我有一颗糖_

嗨,是阿唐。

【盾铁】疼痛(一发完)

-Tony中心,是盾铁,有虐。⚠️角色死亡有。但结局he,保甜。(也许x

⚠️可能ooc的预警!

-含罗铁、铁椒、虫铁及铁与复仇者们友情或亲情向接受不能请叉。

-时间线逐渐混乱,所以干脆不按mcu顺序发展了。我流时间线。

-设定补充:灵魂高尚的人如果受了很严重的伤,伤口会飞出黑色的鸽子,此人的痛苦也会减轻。若是死亡,灵魂就会变成白鸽,飞到生前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人身边。如果大家能认出这只鸽子就是死去的那人,人数相对此人生前亲友数量足够多时,白鸽就会化为此人,即死者复活。若死者生前有至亲挚爱,这个人便可以与死者灵魂(白鸽)轻微共感,复活几率会大大增加。

 

 

 

 

疼痛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必须要打照面的事,不论你是不是愿意。

我们放眼大多数人的一生,从离开母亲子宫的那一刻起,嘹亮的哭声是生命的号角,亦是对落在背上那几巴掌带来的痛楚、对这个世界的初感受的控诉;

当你蹒跚学步,膝盖和手心就少不了流血,这时你开始学着面对疼痛,父母也许会一边安抚你,一边又让你不要哭;

当你长大,你学习更多的事物,许多痛苦都从你的肉体偷偷溜到你的心灵:失去带来的悲怆、渴望带来的懊恼,疼痛进入四肢百骸。

而你也因疼痛日渐成熟,运气好的话,疼痛也许离你远走:家庭和美,身体健康。运气不好,疼痛甚至会夺去你性命。

大部分人的人生和疼痛就这么多关系了。

Tony·Stark干的任何一件事都没法让人指着他说他是大部分人。

大部分人也认为他和疼痛扯不上多大关系,毕竟他每天都是那么光鲜亮丽,那么耀眼,那么骄傲而不可一世。

毕竟他是Tony·Stark,无所不能的Tony·Stark。

当他降临人世,他就像是一朵镶着两颗甜美蜜糖的柔软的小云朵,他被父母拥抱。

他有着优越的家庭条件,管家照顾周到,极少磕碰,除了偷溜进他老爸的实验室东摸西碰,在几次实验事故中给自己身上留下几枚纪念章。

事实上疼痛也几乎没有溜进他的心里,除了父亲的所作所为以及双亲的离世。

毕竟他很小就知道金钱能帮他阻挡那么多痛苦。他又是那么无所不能,世界上没有Tony学不会的东西,没有。

在他往自己胸口掏个大洞之前,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人们都说儿时的疼痛让孩子敬畏疼痛。毫无敬畏之心的Tony在脱离“孩子”这个词不久,终于被疼痛缠上了。

数不胜数的实验事故(也许Jar可以告诉你具体有多少),以及胸口的那个大洞。

疼痛当然给了他馈赠,“钢铁侠”和复仇者们。

随之而来的是恐怖焦虑症,万物总是平衡对吧。

事实上他感觉还不错,至少他活着,他能保护好Rhodey和Pepper。(尽管前者只希望他照顾好自己而后者担心他担心的快发疯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把一切搞得乱七八糟,还有人觉得他足够可靠对吧。

当Peter求他参加家长会时,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那场家长会就在惹恼了老师又兜兜转转激怒了梅姨后结束。

随后的一场战斗,Steve对自己的指责,成了压垮Tony“还不错”想法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战后会议里,他们两个吵得简直要把会议室的房顶掀了,Steve不停的、语无伦次的扯出来许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指责Tony,而Tony气的也不轻,他拼命瞪大眼睛努力冲Steve翻着白眼,一边大声辩解着一边试图用气得发抖的嘴唇撂下狠话好堵住Steve叭叭个不停的嘴。

“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就喜欢逞英雄啊,大英雄?”Steve气得牙根都开始痛,他说完就嘶嘶轻声抽着冷气,甚至小声骂了句脏话。

“我当然知道我干了什么,我救了那么多人!”Tony大口大口喘气,“我他妈的当然是个英雄!谁也不可能从我手中抢走我是钢铁侠这个事实!”他努力维持着不可一世的样子,疯狂的抬高头颅,一副死也不低头的样子。

“那你他妈的就能用你的盔甲去撞炸弹?”Steve终于忍不住大声说了句脏话。“先不说站在你旁边的小姑娘有没有可能被波及,你自己很可能会没命啊!”

不等Tony反驳,Steve继续像个机关枪一样哒哒个不停,指责源源不断的从他嘴中溜出:“还有你替Peter去参加什么家长会,他惹了祸你还要庇护他,他提出无理要求你还顺着他!孩子是应该这么教育的吗?!你怎么保护的好他!!”

Steve突然扯到Peter的事让Tony一愣,到了嘴边的反驳顿时忘得精光——他真的差点失去Peter,这他没法儿反驳。

但当Steve再扯起他其他的错误,例如傲慢无礼啦、生活习惯不健康啦、性格差啦,他的怒火又被一下子点燃,他要全部都骂回去,也不管Steve指责的是不是对。

这场会议就在复仇者们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俩大吵,在他俩打起来的时候由变得比他们还要愤怒的Hulk一手紧紧抓住一个结束。

Tony·Stark的人生似乎真的开始乱糟糟了。在和Steve争吵过后的那个晚上他这样想。在Pepper和Rhodey谴责了他多年后,他终于开始考虑这件事。

这个时候的两位老友宁愿他不这么想。你猜怎么着?他们现在就只能在战斗中看看Tony的盔甲了,空的那种。

Steve最近挺难过的,他寻思着什么时候去道个歉。他有好几天没看见过Tony本人了,包括他地下室的玻璃门。

事实上,最近Tony把他的地下室搞的密不透风,自己就像只过冬的小松鼠缩在里面。Steve喜欢他曾经的玻璃门。一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现代人这么喜欢玻璃制品?直到他于一个深夜在玻璃门外注视着专心致志的Tony,那双大眼睛闪着光,整个屋子被他照亮。

他偷偷告诉Jarvis看着Tony工作是一种享受,Jarvis似乎轻声笑了,接着表达了赞同,悄悄地。

这之后Steve硬是闯进了车库支支吾吾的道了歉,Tony其实有点惊讶,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原谅了Steve。他可是个宽宏大量的大男人,没必要那么小肚鸡肠。

几乎是紧随其后Steve就又看到了玻璃门,其实Tony也不想在被气死之前先把自己憋死。

在斗气期间Tony真的很努力的使自己更好了——他拆掉了胸口的反应堆,补上了那个大洞。他准备和那些莫名其妙的、身体心灵的双重痛苦告别,但他还没有向任何一个复仇者表决心,他们还都不知道Tony补了自己的大洞这回事呢。

其实就在Tony感到自己的生活变得乱糟糟并且决定做一段时间小松鼠后不久,他就发现疼痛给了他一种奇妙的、难以界定利弊的东西。

他一开始觉得那是Loki的魔法。等他从盔甲中钻出来之后,他立刻去找Thor给自己一个说法。阿斯加德的小王子看到他怀里黑色的小鸽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已经有点扎人了的胡茬。

“噢,你也得到了它吗,老兄?”总是骄傲的仰起头颅的雷神像打雷一样轰隆隆的大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是的,Tony发誓全世界——他是说整个地球上的生物,可能只有Thor会相信这种诡异的事,如果现在Loki并没有在地球上的话。

你会相信吗?当他受伤的时候,足够痛的时候,伤口中会飞出一只黑色的鸽子。需要是那种足够大的伤口,比如他胸口那个。

那天他从太空虫洞中落下,还开了是不是有人亲了自己的玩笑——可实际上他浑身疼的要命,好像骨头全部散架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车库,脱下那身已经变得伤痕累累的盔甲,一只黑色的小鸽子就安安静静的窝在他胸口和盔甲的夹层之间,垂着眼睑。

老天啊它居然没有被夹死。

看到了足够多稀罕事的Tony想到了这小家伙应该不是自己爬进去的,也许是什么人放进去的。于是他想到了Loki,等到结束了和Steve斗气,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所有复仇者的面气冲冲的找上Thor。

然后Thor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他并不是被Loki耍了。

“是这样的,我的朋友。”Thor一手拿着鸡翅,一手举着苹果派,含含糊糊的对他们这群对小黑鸽充满好奇的家伙解释。

“在神域一直有一个传说,不知道中庭是否也有。”他停顿下来啃了口右手的派接着说:“当你受伤,很严重的伤。并且感到疼痛时,伤口处就会飞出黑色的鸽子,这会减轻你的痛苦。”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的朋友?”Tony面对他的解释疑惑的瞪大眼睛,在听到询问后愣愣的眨了眨眼。“噢、当然啦,当然。”

他勉强扯出一个完美的Stark笑容。老天,当这几张脸同时露出担忧的神情看向他,他感觉自己简直都要焦虑症发作了。

尤其是Pepper和Steve的眼神。Pepper的那双眼睛里溢着担心和焦急,在Tony总是突然一声不发的消失在本该出席的会议上,之后又神气活现的出现在Pepper面前时她总会露出来。

Steve那个,天哪,Tony从里面读出来好多——湿漉漉的,愧疚、担忧、责备?他现在不想再继续生气吵架,那个该死的眼神简直让他现在就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进去。

“呃...你们知道,超级英雄拯救世界怎么可能不受伤呢?”他在众人的眼神攻击中尴尬的笑着耸耸肩。这群人的神情简直都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他觉得受伤或者疼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可以解决好这一切,何必要别人的同情甚至是指手画脚呢?

他的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以前是因为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当他在Rhodey和Pepper的极力劝阻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并决心重新做人时,上帝跟他开了个不小的玩笑。

一觉醒来胸口就多了个大洞那种玩笑。

他觉得有点科学常识的家伙都知道冰冷冷的铁坨子是不可能和肉体融为一体的吧。所以他胸口的伤口崎岖不平,总是无法愈合,发炎流血是常事,触目惊心的程度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反应堆总是冰冷冷,所以他无法去太冷或者太热的地方,那会让他丧命。不能过劳,他心脏实在不好,就是台老旧发电机,虽然他依旧在过劳且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看吧,上帝看不下去了,在改变糟糕生活习惯这点上帮了他一把。他曾经一边做着实验一边漫不经心的对Jarvis讽刺着自己。

疼痛当然是家常便饭了,发炎的时候、做过于剧烈的运动的时候、过劳的时候甚至是睡姿不正确的时候,那让他喘不过气,甚至是根本起不了身。

说实话,就上次和外星人的对决,要不是盔甲结实,他敢说胸前的铁坨子估计都要飞出来了。然后在他心凉的想着自己之后要面对的痛苦时,疼痛却一直未到。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只鸽子。

关于这些疼痛,他从不和任何人提,干嘛要提呢?他说不出口。

然后大家都在他的掩饰下接受了那只小鸽子,他们的新成员。

Clint明显很喜欢小家伙,可能鹰眼侠觉得自己本质上也是一只鸟吧。看到Clint逗鸟并乐此不疲时Tony在心里打趣,却没想到轻声嘟囔了出来。然后他俩干了惊天动地的一架——还撞到了cap晾在阳台上的画布呢,再然后两个男孩儿被Natasha摁着互相道了歉。

Steve也很喜欢这只鸟。他甚至主动找上窝在车库里的Tony,询问自己是否可以负责养它,他发誓会照顾好小鸟。“好啊。”Tony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漫不经心的回答Steve,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反正Steve是挺开心的。

Steve照顾了这只小鸟好长好长时间。

可接着他们内战了,Steve跟他道歉还没有多久,就又一次让Tony感到自己要被这家伙气疯了。

当Steve把盾牌插入Tony的反应堆,把他们一起丢到一边自顾自离开后,他没有看到的是,从那破碎的反应堆下面,钻出一只同样破碎的小鸽子。

Tony扯着嘴角,颤抖着手抚摸小鸽子凌乱的羽毛,疲倦的闭上了眼。

小鸽子顺从的依偎在他胸前。

“你怎么出来啦?”为了不让自己在冰天雪地中睡着然后被冻死,他轻声对小鸽子说话。“他砸坏是反应堆,我胸口早没有大洞了。我这里没有受伤。”他缓慢的、虚弱的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这里没有受伤,不痛的。你干嘛要钻出来呢?”小鸽子温顺的蹭他的手指,它一定明白Tony的心,因为和上一只小鸽子一样,它们可都是来自Tony的胸口、Tony的心啊。

Pepper把伤痕累累的他和小鸽子一起带回了家。

他们所有人都疼痛且疲惫,当Tony收到那封来自Steve的信,那两只小鸽子都极灵性的停止了在他耳边吵嚷,闭上了眼睛,像是为他哀伤。

那段时间,Pepper和Rhodey就像是两个火药桶,动不动就要揪出Steve骂一顿。Pepper甚至在Tony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就要一个电话打过去了。“这混蛋应该清楚的知道你胸口有个洞吧——虽然现在没有了,但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你补了洞!!他怎么能——”Pepper语无伦次的大骂着就要打电话。“嘿嘿嘿、冷静点honey,”Tony手忙脚乱的夺过电话试图阻止她,“现在可不是预备再打一架的时候。”

Peter慌张的帮Tony架住了Pepper,看看他,看看他手里的电话,再望望Pepper哭花了的脸,犹豫着。

“Tony,”空气中只剩下Pepper啜泣的声音,Rhodey打破了宁静。“你知道,这么久过去了,我们...我们现在根本不在乎对错,毕竟这件事上没有人完全正确。我们只是生气...生气他伤害你,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Rhodey黑着脸,艰难的说完这段话。

一片沉默中,Tony低下头,双手握着电话,目光发散的看着桌上Steve寄来的老式手机,大拇指在话筒上转着圈,一圈又一圈。

再然后,再然后他们又经历了很多,不停的失去,或者拥有。可没有Steve说的“Together”,也没有“我会好好照顾它。”“你Rogers爸爸不要你啦。”他嘲弄的对那只稍大一些的鸽子说。

当他再次见到Steve和那些人,一切都在时间洗礼下变得云淡风轻却又暗潮涌动。

比如Steve留了好笑的络腮胡子,他真的差一点就大笑出来了。

再比如他们都知道了Tony补上了自己胸口的那个大洞,他是真的好好想过要挽救自己荒唐靡乱的人生的。而Steve对此感到庆幸,他没有造成更差的后果,尽管这件事已经很糟糕了。

那晚Steve拜托他抛弃过去重新加入战斗,他犹豫了。但他也真的想挽回这一切,就当是为了他没有过一个安稳觉的这些年。

所以他去了,再一次。就像他以前说的,谁也不能否认他就是钢铁侠这个事实,他是个英雄的事实。

他去了,没有再和他们一起回来。

当他们回到家,他们发现那两只黑色的小鸽子消失了,一只白色的小鸽子落在书架上打瞌睡。

“噢,你的两个哥哥去陪那个老混蛋了是吗?留下你和我们作伴。”Clint有些哽咽的走近它抚平它的羽毛,这时没有一个人再指责Clint说傻话。

他们失去了Tony,大家都很沉痛。可生活还是要继续。

这场战斗的代价其实没那么大,相对整个纽约来说,不过是失去了Tony·Stark。但没有任何一个混蛋敢在他们面前说“没关系我们不就只是失去了一个Tony·Stark?我们甚至没有失去钢铁侠!”是的,好女孩Friday替她的爸爸接管盔甲,让他仍能不缺席每一场战斗。

有时候,Steve看着那只白鸽,恍惚觉得Tony就陪在他们身边。

照顾鸽子的主要工作还是像以前一样落在他身上,他以前和Tony说过“会照顾好它”,上次他食言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发现鸽子喜欢Tony的车库,他以前的实验室,现在Banner在用。鸽子喜欢在实验室骚扰Banner,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甚至学会了用电笔去戳Banner,就像Tony以前会做的那样。这差点让Banner变绿了——但最后他被自己的眼泪浇灭了怒火。

鸽子喜欢抢Clint的小甜饼。“就像那个混蛋以前会做的那样。”Clint恶狠狠的说。但他看着鸽子得意洋洋的在空中衔着甜饼望着他时,他轻声对小鸽子说:“要是他还在,我把这一盒甜饼都让给他。我还会再给他买一盒,我保证。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鸽子张开嘴叫了两声,甜饼掉到了地上。Clint拿起一块小甜饼丢到嘴里,笑了。“不过那个嗜甜如命的家伙可不会像你一样让到嘴的小甜饼飞走。”

鸽子落在Thor放在桌子上的锤柄上。“嘿,你想举起它吗?小家伙?”Thor笑着逗小家伙。小鸽子似乎真的在用力,它很卖力的扑腾了几下翅膀,然后瞪大眼睛看着Thor摇摇头抖抖肩膀,像是在耸肩。“噢、小家伙”高大的神揉着眼睛说,“你刚刚扇动翅膀,把沙子都扬进我的眼睛里了。”

小鸽子还喜欢安安静静地落在Natasha肩上,她发现自己偶尔自言自语也会有一个很好的倾听对象;它喜欢在Rhodey试着用Tony送他的机械假腿笨拙的走路时陪在他身边学着他笨拙的走,每次都把Rhodey逗的发笑却又想揍它;它对Pepper简直言听计从,有一次Pepper头也不抬的说“去把桌子上第三摞文件中的倒数第二个递给我”,她显然忘了屋子里只有她和这只鸽子。当鸽子把文件放到她面前,她发现原来它还能这样“使唤”。

它喜欢陪Peter一起玩儿,不过它总是把Peter逗的团团转,搞得小男孩总是跑去Steve那里告它的状。

最近它搬去了Steve的房间住,它自己把食盆、小秋千什么的都搬了过去,Steve只是惊奇的发现他的画室里少了鸽子而他的卧室出现了小鸽子的全部家当。

Steve的画室里堆了很多小鸟的画。以前Steve画复仇者们形形色色的样子,Tony走了以后他就全部收了起来,只留了他最喜欢的一副,一个在蔚蓝天空飞翔的小小的金红铁皮人,他把它裱了相框立在柜头。画室里堆的,大部分都是鸽子的画,他喜欢这个总是愿意乖乖给他当模特的小家伙。

“Steve?嘿、嗨,好久不见?”他看到Tony就站在他面前,逆着光对他招手。他看不清楚脸,但确信那就是Tony。“Tony!!”他向那人冲去,却迟迟无法靠近,反而越来越远。

“Tony!”他一身冷汗大叫着惊醒,发现小鸽子正站在他的胸膛上,在黑暗中瞪着明亮的眼睛看他,他被吓了一跳。“嘿,小家伙,你还没睡啊。”小鸽子歪着头对他叫了一声,Steve抚摸着它微笑,在鸽子的陪伴中又一次进入梦乡。

此后几乎每一天他都会梦到Tony,都是不一样的场景。譬如他们一起去吃早餐、一起去逛超市、一起享受复仇者的电影之夜而Tony躺在他的大腿上睡的正香。可悲的是,他总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每当他夜里悠悠转醒,都看到小白鸽趴在他的胸膛上,用明亮的眼睛望着他。

这其中有一个梦不太寻常。当他俩在梦里愉快的玩儿了一整天后,Steve知道自己该醒了。他苦涩的对Tony勾起嘴角,轻声说:“要是我一直在这里,永远不醒来就好啦。”Tony故作惊奇的瞪大眼睛望着他:“天哪!你是谁,你把真正的美国队长藏到哪了?你快说!”他成功的把Steve逗笑了,然后用闪亮的大眼睛望着Steve微笑,“其实我一直都陪着你,honey。”等到Steve睁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就和胸膛上那只小鸟的奇妙的重合了。

“各位!我想和你们说件事。”Steve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一大早就把今天难得都在正常作息的复仇者们叫来了会议室,Clint甚至还穿着他的睡衣,一条紫色大裤衩。

“呃..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会让你们都觉得我疯了。”他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肩头的鸟,然后环视大家。“我觉得,这只鸟是Tony。”他严肃又坚定的指了指肩头的鸟说。

还没睡醒的Clint第一个怪叫出来,他被吓了个八分醒。“老天!Steve你真的没疯吗?铁罐怎么可能变成一只蠢鸟!他..”“我知道你很想他,cap。我们也一样,非常想念他。”Natasha在那张鸟嘴里冒出更多蠢话之前打断了Clint。

“是啊,cap。”Bannar皱着眉用食指推了推眼镜,紧接着说:“这在科学上是不成立的,我有必要给你做一个确保精神健康的检查了。”

Steve并没有急冲冲的辩解,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打破沉默的是最积极来参加晨会的Peter。“我觉得...cap说的是一种可能啊。Mr.Stark本身就是个奇迹,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真的死去了,毕竟我们到现在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不是吗?盔甲里什么也没有。什么发生在他身上都不会多奇怪吧。再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只鸟好像他。”Peter轻声发表了他的长篇结论,没有人打断他更没有人催促他。

“是的。”刚刚一直沉默的Thor站了出来。“我们为什么不这样相信呢?虽然我只听过伤口飞出鸟的传说,不过没有谁说过变成鸟就是不可能的啊。”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用实验证实一下。”Bannar盯着Steve肩上的鸟,眼里有了光芒。Clint和Natasha面面相觑,谁不希望Tony还陪在他们身边呢,哪怕是作为一只鸟。

“谢谢...谢谢你们。”Steve充满感激的说,眼里甚至泛了层泪光。他把小鸟捧在手心,它就乖巧的坐在他的手心,望着他的眼睛一声不吭。

“嘿,Tony,”他紧张的咽唾沫,他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蠢,可他就算涨红了脸也停不下来。“如果真的是你...”他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只有他和它听得清。“抱歉...实在是太晚太晚了,可我真的想告诉你,我爱你啊。你能听的到对吗?”他的眼泪滴到了小鸟头顶,他闭上眼睛低头亲吻小鸟的头顶。

 

 

 

 

 

“嘿,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必须要让你们大部分人都相信那只看着蠢乎乎的鸟是我,我才能复活。”他环着Steve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望着四周全都一脸吃惊的瞪大眼睛,用宛如活见鬼的极其一致的甚至还挨个开始冒泪光的表情望着他的家伙们,漫不经心的撇撇嘴解释。

然后他无视周围众人,伏在Steve耳边,对同样呆愣着的Steve耳语:“什么时候说也不晚,honey。我也爱你。”

 

END.

 

 

 

 

写在最后:谢谢大家赏脸看这篇思路混乱的流水账。写的有点久,就觉得越写越乱。自己对这篇不太满意,战线拉的太长导致好多东西没有好好的表达出来,这篇以后应该会再改。Tony真的独自忍受着太多的伤痛,真的希望他能幸福。原梗叫飞鸟症,是个比较冷的梗,有兴趣可以了解,我在原梗基础上加了很多私设。(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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